第十六章进步
有了目标,之后李三让太郎帮忙买了黑色斗篷,斗笠,还有面具。这段时间李三没少让太郎买奇奇怪怪的东西,斗篷和面具反而不是最奇怪的。
一开始太郎也很奇怪,不知道李三买这些东西到底要干什么。李三解释:“我作为一个推理小说家,买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很正常。因为我要写诡谲奇异的案件,就得有临场感,所以得买点道具营造感觉。”
听了这个解释,太郎就再也没有疑惑过了,虽然他不是很懂推理小说,但肯定不一般。
李三要去买血,把自己打扮的就好像是一个低配的晓组织成员一样,没有祥云的黑色斗篷,挂着薄纱的斗笠,薄纱后面还要带个面具,双重隐藏。
走在街道上,肯定会有巡逻的人过来盘问,所以李三会避开他们。
晚上人很少,所以得去夜生活丰富的町才能找到愿意出卖自己鲜血的人。
吉原花街,那里就很适合,天堂和地狱都在这里。在明亮灯笼照耀得到的地方,这里就是天堂,而在灯光也到达不了的阴影之中这里就是地狱。
这是不夜街,到了晚上花街的喧闹才刚刚开始,勾栏之中全是花枝招展的女子,来往的轿子、马车承载着这个时代的重量。
香气满街,灯光明艳,有人道是天堂在人间。
低配晓组织李三来到了这里,站在阴影之中,他要找的人不在光线下,而在阴影中。那些在花街讨生活的底层人,他们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。
他们都倒在了距离‘幸福’最近的地方,这些人有些是人老珠黄被抛弃的暗娼,有些是花光钱财一无所有的流浪汉,还有就是为了讨生活不得不在这里出卖手艺的孩子……
花街的嬉闹和欢笑和这些人无关,他们穿着陈旧的衣服,匍匐在角落里,等着有人能赏他们一子半子。
李三在暗中观察,想着如何出手。毕竟是花钱买血,很容易被人当成是不怀好意的疯子。所以他决定找一个懒人。
懒人好啊,懒人不想工作就想着天上掉馅饼,所以卖血这种不需要费力就能赚钱的事情,他肯定愿意干。
又懒又穷的人在花街还不少。李三很快就确定了目标,有个男人他也不缺手缺脚却宁愿乞讨。乞讨也罢了,人家孩子还知道拿着破碗满街跑呢,这大乞丐反而就坐在角落里等着人走过来施舍,连几步路都懒得走。
这个目标挺合适的,李三准备上去接触一下。
乞丐皮肤苍白,也没什么精神,估计是营养不良,就瘫在墙角里,一动不动。
“想不想赚钱?”李三拿出一叠钱来。
乞丐这才抬头,他只能看到薄纱,看不到脸,看着来者就不像是好人,不过有钱赚的话自然好:“想,不过我没力气干活。”
“不需要你干活,甚至你连动都不用动,只要让我抽你一管血就行。”李三说道:“你愿意么?”
“什么意思?”显然他并不懂什么叫做抽血。
现在是1914年,大夫还相信切除脑叶是治疗精神病,就更不要说普通人的卫生知识了。
“就是用一根针穿过你的手臂,然后抽掉你的血,放心你不会死,也不会生病。因为血是可以再生的,你有了钱买点肉吃,很快就能恢复。”“如果你愿意,这个钱就是你的。”李三拿出一张大额纸币,这等于工人十天的工钱了。
如果太郎看到,估计他都愿意卖。
“真的给我?”工人十天的工钱,乞丐得讨两个月。
“没错,你愿意让我抽血么?”
“真的不会有事?”男人将信将疑。
“会有点疼,但很快就会过去。”李三说道。
“再给我一张,我就让你抽血。”男人咬牙豁出去了,再给一张,他就答应。
还会谈价格,李三一想就同意了:“好,两张。”“你跟我来,我们去那边小巷。”
乞丐跟了过来。
李三让他把衣袖捋起来,在诊所经常看珠世抽血,李三已经学会了,拿出太郎买来的针筒开始操作。
本来乞丐还有点害怕,不过看到李三的操作似乎很正规的样子,壮着胆子去伸直胳膊。
李三看着对方手臂上的血管,有一种张嘴就咬的想法,不过很快就被遏制了。老老实实用针筒抽血,这针筒可是大号的。
疼,不过看在钱的面子上忍住了。
闭上眼睛就当是被蚊子咬了,乞丐这么安慰自己,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,李三已经完成了。
“这是给你的钱。”
就这?乞丐表示也太简单了:“你还要么?可以来找我。”乞丐并没有感觉有异常,虽然有点疼,但也不到活不下去的地步。
“我需要,不过你就算了,抽太多血对健康不好。”
“你看我这样子还在乎健康?我就在乎钱,有了钱我就可以去找姑娘逍遥快活了,你再给我来一下,再给我两张。”
果然是穷的理直气壮,就这理财思路不穷也不行,刚赚了钱也不买点吃的,直接去花街消费,再多钱也不禁花。
李三表示果然这个人穷的不是物质,而是思想。
“我还需要买血,如果你能介绍人过来,给我拉十个人过来,我可以再给你一张。”李三开出了条件。
“好,一言为定,你在这里等着,我现在就去拉人。”有钱赚的事情不能不积极。
乞丐很快就带来两个人过来,不过现在李三降价了,一管血只给一张,多了不给。乞丐一看自己得了两张更高兴了,新来的两个人也没多说什么,反正这钱和捡的一样,不要白不要:“我们答应了。”
那就继续抽。
李三用烛火把针头烧过一遍,就当是消毒了。现在也没一次性针管,只能交叉使用,不过李三没忘记消毒,毕竟这年头每个人都是病原体,不消毒就是对卖血人不负责。
“我是要做长久买卖的,你们要是乐意,过几天我还会来,你们还可以继续来卖。”
找十个人对乞丐来说不是难事,李三第一次的买血很顺利,有了这些血,他可以做更多尝试了。他的‘燕子呼吸’大业终于可以迈出第一步了。
“行,你再来找我吧。”乞丐现在手里有三张钞票,已经急不可耐了,很快就消失在灯火阑珊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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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开始太郎也很奇怪,不知道李三买这些东西到底要干什么。李三解释:“我作为一个推理小说家,买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很正常。因为我要写诡谲奇异的案件,就得有临场感,所以得买点道具营造感觉。”
听了这个解释,太郎就再也没有疑惑过了,虽然他不是很懂推理小说,但肯定不一般。
李三要去买血,把自己打扮的就好像是一个低配的晓组织成员一样,没有祥云的黑色斗篷,挂着薄纱的斗笠,薄纱后面还要带个面具,双重隐藏。
走在街道上,肯定会有巡逻的人过来盘问,所以李三会避开他们。
晚上人很少,所以得去夜生活丰富的町才能找到愿意出卖自己鲜血的人。
吉原花街,那里就很适合,天堂和地狱都在这里。在明亮灯笼照耀得到的地方,这里就是天堂,而在灯光也到达不了的阴影之中这里就是地狱。
这是不夜街,到了晚上花街的喧闹才刚刚开始,勾栏之中全是花枝招展的女子,来往的轿子、马车承载着这个时代的重量。
香气满街,灯光明艳,有人道是天堂在人间。
低配晓组织李三来到了这里,站在阴影之中,他要找的人不在光线下,而在阴影中。那些在花街讨生活的底层人,他们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。
他们都倒在了距离‘幸福’最近的地方,这些人有些是人老珠黄被抛弃的暗娼,有些是花光钱财一无所有的流浪汉,还有就是为了讨生活不得不在这里出卖手艺的孩子……
花街的嬉闹和欢笑和这些人无关,他们穿着陈旧的衣服,匍匐在角落里,等着有人能赏他们一子半子。
李三在暗中观察,想着如何出手。毕竟是花钱买血,很容易被人当成是不怀好意的疯子。所以他决定找一个懒人。
懒人好啊,懒人不想工作就想着天上掉馅饼,所以卖血这种不需要费力就能赚钱的事情,他肯定愿意干。
又懒又穷的人在花街还不少。李三很快就确定了目标,有个男人他也不缺手缺脚却宁愿乞讨。乞讨也罢了,人家孩子还知道拿着破碗满街跑呢,这大乞丐反而就坐在角落里等着人走过来施舍,连几步路都懒得走。
这个目标挺合适的,李三准备上去接触一下。
乞丐皮肤苍白,也没什么精神,估计是营养不良,就瘫在墙角里,一动不动。
“想不想赚钱?”李三拿出一叠钱来。
乞丐这才抬头,他只能看到薄纱,看不到脸,看着来者就不像是好人,不过有钱赚的话自然好:“想,不过我没力气干活。”
“不需要你干活,甚至你连动都不用动,只要让我抽你一管血就行。”李三说道:“你愿意么?”
“什么意思?”显然他并不懂什么叫做抽血。
现在是1914年,大夫还相信切除脑叶是治疗精神病,就更不要说普通人的卫生知识了。
“就是用一根针穿过你的手臂,然后抽掉你的血,放心你不会死,也不会生病。因为血是可以再生的,你有了钱买点肉吃,很快就能恢复。”“如果你愿意,这个钱就是你的。”李三拿出一张大额纸币,这等于工人十天的工钱了。
如果太郎看到,估计他都愿意卖。
“真的给我?”工人十天的工钱,乞丐得讨两个月。
“没错,你愿意让我抽血么?”
“真的不会有事?”男人将信将疑。
“会有点疼,但很快就会过去。”李三说道。
“再给我一张,我就让你抽血。”男人咬牙豁出去了,再给一张,他就答应。
还会谈价格,李三一想就同意了:“好,两张。”“你跟我来,我们去那边小巷。”
乞丐跟了过来。
李三让他把衣袖捋起来,在诊所经常看珠世抽血,李三已经学会了,拿出太郎买来的针筒开始操作。
本来乞丐还有点害怕,不过看到李三的操作似乎很正规的样子,壮着胆子去伸直胳膊。
李三看着对方手臂上的血管,有一种张嘴就咬的想法,不过很快就被遏制了。老老实实用针筒抽血,这针筒可是大号的。
疼,不过看在钱的面子上忍住了。
闭上眼睛就当是被蚊子咬了,乞丐这么安慰自己,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,李三已经完成了。
“这是给你的钱。”
就这?乞丐表示也太简单了:“你还要么?可以来找我。”乞丐并没有感觉有异常,虽然有点疼,但也不到活不下去的地步。
“我需要,不过你就算了,抽太多血对健康不好。”
“你看我这样子还在乎健康?我就在乎钱,有了钱我就可以去找姑娘逍遥快活了,你再给我来一下,再给我两张。”
果然是穷的理直气壮,就这理财思路不穷也不行,刚赚了钱也不买点吃的,直接去花街消费,再多钱也不禁花。
李三表示果然这个人穷的不是物质,而是思想。
“我还需要买血,如果你能介绍人过来,给我拉十个人过来,我可以再给你一张。”李三开出了条件。
“好,一言为定,你在这里等着,我现在就去拉人。”有钱赚的事情不能不积极。
乞丐很快就带来两个人过来,不过现在李三降价了,一管血只给一张,多了不给。乞丐一看自己得了两张更高兴了,新来的两个人也没多说什么,反正这钱和捡的一样,不要白不要:“我们答应了。”
那就继续抽。
李三用烛火把针头烧过一遍,就当是消毒了。现在也没一次性针管,只能交叉使用,不过李三没忘记消毒,毕竟这年头每个人都是病原体,不消毒就是对卖血人不负责。
“我是要做长久买卖的,你们要是乐意,过几天我还会来,你们还可以继续来卖。”
找十个人对乞丐来说不是难事,李三第一次的买血很顺利,有了这些血,他可以做更多尝试了。他的‘燕子呼吸’大业终于可以迈出第一步了。
“行,你再来找我吧。”乞丐现在手里有三张钞票,已经急不可耐了,很快就消失在灯火阑珊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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